AlisonMeow

一个很丧的美少女。

“Don't tell Batman.”
萨斯葛格可可爱爱。

小夫妻的情趣,互相抢一下披萨。
我为萨鹅续1s。

尼格玛一家的价值观2(ABO/生子)

日常坑老婆的谜语×傻黑甜企鹅


1.
第二个孩子赛琳娜刚出生的时候,奥斯沃德的情绪处于极度崩溃的状态。他穿着宽大的条纹病号服,手指扒在医院的窗台上。“别靠近我,王八蛋!”他提高了嗓门嚷嚷,恨不能整个医院的人都听到谜语人是头多丧心病狂的种马。不,不,种马好歹还能套个笼头来约束它,这个绿头苍蝇,可怜的奥斯沃德恨不能在自己的两腿间上一把锁。——他真的这么干过,但天底下哪有谜语人撬不开的锁呢,爱德把这当成了他特意准备的情趣礼物。“全世界最好的前戏。”微笑着把细铁丝拧成麻花的爱德让奥斯沃德做了一宿的噩梦。
“你要是再让我怀一次孕,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奥斯沃德强调道。
爱德叹口气,说,“别闹了。”
“我是认真的,我真的会——”
“你根本爬不上去。”
奥斯沃德气扁了嘴,他握着窗户的下框,拼了命地把身体往上提,从爱德的方向看,就像一只试图蹦哒上沙发的柯基犬,摇着它圆滚滚的面包屁股。他放弃了,拍了拍手上的灰,气呼呼地转向爱德。
“把我抱上去!”哥谭之王趾高气昂地下了命令。
爱德把他抱上去了,让他坐在内侧的窗台板上,顺手拉上了窗户。
“回去!”奥斯沃德又说。看着爱德老老实实地回到了进门的地方,才心满意足地从头开始他愤怒的演讲。
“你要是再碰我一次,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我会采取避孕措施的,我保证。”爱德竖起了三根手指发誓。“我绝对不会再给你第三个孩子了。”
奥斯沃德还是噘着嘴,爱德向他走近了一步,他立马像受惊的麻雀一样,恨不能就地起飞。“你又想干什么!”他紧张兮兮地合紧了衣领。
爱德看着他,无奈地问,“你能自己下来吗?”
奥斯沃德瞪了他一眼,小短腿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乖乖摊开了手臂。

2.
所以你们可以想象,他怀上艾薇时,惊得差点活吞了一根验孕棒。
他不敢告诉爱德,偷偷地跑去找了芭芭拉。“我又怀孕了。”他面如土色地说,然后一扬手,打断了她说到一半的“恭喜”。
“我觉得这个孩子不是爱德的。”
芭芭拉目瞪口呆。她保持着这个吃惊的脸色去卫生间补了个妆,回来告诉奥斯沃德,“我给吉姆打了个电话,他说也不是他的。”
“废话!”奥斯沃德简直想撕掉这个女人的嘴。“我没和别的alpha那什么过。我就是……我和爱德,一直采取了避孕措施,这说不通啊。”
芭芭拉耸了耸肩膀,说,“也没什么不可能的,说不定就是哪个避孕套破了。”
奥斯沃德说,“什么避孕套。我们从来不用的,爱德说那都是化工产品,进入体内不好。”
芭芭拉一把抓住了他椅子的把手,吓得他往后缩了一下。
“那个混蛋不会一直让你吃药吧?!”
“没没没。”他忙不迭地摇头,和和气气地说,“我们就是每次做完都祷告来着,爱德说这种事都是上帝负责的。”
“……祷告。”
“对,祷告。”
芭芭拉要捏着自己的脸,才能控制自己不做出太过狰狞的表情。可怜的小企鹅,她的心脏隐隐作痛。
“听着,甜心。我能理解你相信这种屁话,毕竟你的所有性知识都来自你老妈枕下的《圣经》。但是,事实就是,你被你的倒霉丈夫骗了。”
回去的路上奥斯沃德还半信半疑,没办法,对自己alpha的信任是omega的天性,要怪就怪DNA吧。更何况奥斯沃德又(基本上)是个很传统的omega,他看着爱德的时候,能从他崇拜的目光里拧出一斤糖浆。
他走进自己的会所,爱德正靠在吧台上,背对着他,跟戈登警官说些什么。他听见戈登说,“你真是个混蛋。”
爱德扶正了自己的帽子,他的自鸣得意简直要从话语里溢出来。“你也可以去找一个又纯又蠢的妻子,如果你找得到的话。哈,你脸上是什么表情,让我猜猜,是‘嫉——妒’吗?”他太嚣张了,拖长了声音,把“嫉妒”这个词念得像西班牙语一样,还加了几个俏皮的弹舌音。
戈登看了一眼站在爱德身后的,已经开始冒黑烟的奥斯沃德,回答道,“不,我猜是‘同情’。”
爱德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奥斯沃德揪着耳垂原地转了半圈。“你想知道‘可悲’是什么表情吗,尼格玛?”奥斯沃德咬牙切齿,他的手杖在爱德的裆处狠狠地杵了一下。
等爱德的惨叫结束,他冷酷地说,“我要跟你离婚。”

3.
离婚从来不是容易的事。他们先分居了三个月,爱德每次试图靠近他们的家,冰山会所或任何一家有黑道底子的小酒吧,都会被揪着领子扔出去。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反应这么激烈。”爱德向他的前同事布洛克警探抱怨。“突然间,我就成了整个地下世界的公敌。”
布洛克嚼着戒烟糖说,“如果你玩弄的是英国女王的感情,整个英联邦都会通缉你,简单的道理。”
看着难得吃瘪的爱德,布洛克突然发了善心,向他招了招手,压低了声音。“你不想和企鹅离婚,对吧。”
“没人想和奥斯沃德离婚。”
“除了你也没人想和他结婚。听着,伙计,驯服不听话的omega从来都只有一个方法——”布洛克放慢了语调。
“Rape him.”
爱德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一拍巴掌。“了不起,哈维,我从没想过你这颗灌木丛似的脑袋也能冒出好主意。”
那个情商为零的直A癌走远了,戈登慢悠悠地凑了过来。
“你就是想让他死。”
“确实。”

4.
深夜入侵自己的家对无所不能的谜语人来说其实也没那么难。只要研究好保镖的换岗时间,提前配好新锁的钥匙,再有一个能用舒芙蕾收买的小内应就行了。
五岁的卢克塞了满嘴的面包,懵懵懂懂,对爸爸的所有提问都用摇头和点头来回答。
“妈妈睡了吗?”点头。
“妹妹还跟妈妈睡吗?”摇头。
万无一失。爱德让卢克回自己的卧室去,踌躇满志地拧开了妻子的房门。
扑面而来的是乌泱泱的一片飞禽。茫茫黑夜中,只有它们圆咕隆咚的眼睛在闪着凶光。
奥斯沃德把他从鸟群里抢救出来时,他的西装被扯得稀烂,眼镜只剩一个镜片了,满身都是一道一道的血口子,鸟喙叨的,爪子挠的,他咳嗽了几声,咳出了一片羽毛。
奥斯沃德坐在客厅给他滴双氧水时憋不住地想笑,硬是逼着自己板起了脸。“我没想到会有一个深夜访客,尼格玛先生。”
“我也没想到你把鸟养到卧室来了,尼格玛太太。”
爱德严厉的目光让奥斯沃德心虚地低下了头。你看,吵架的时候谁先怂就输了,奥斯沃德总是被爱德牵着尖鼻子走。
“你不能否认它们有很好的安保作用……而且它们也很……可爱。”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盯着自己尖尖的肚子不出声。还好他在爱德进行关于孕期养鸟的十大危害的演讲时反应了过来,重新找回了该有的气场。
“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奥斯沃德用蘸着药水的棉棒使劲捅了一下爱德的肩膀上的伤口,在男人叫出声之前慌张地捂住了对方的嘴。“别把赛琳娜吵醒。”
爱德透过一个裂缝镜片平静地看着他,没有镜片的那只眼睛微睐。他赧赧地松开了手,又被拉着手腕带进怀里。
“我很抱歉,奥兹。”爱德说,“我是一个糟糕的丈夫。”
奥斯沃德吸了吸鼻子,不搭理他。
“我自私,不负责任,又自以为是,总是把你当做我的所有物对待。”
奥斯沃德还是不说话,但他抬起了一直垂着的小脑袋,眼眶湿润地看着他虽然已经不成人形了但是难得说出了几句人话的丈夫。
“我还带来了道歉礼物。”
爱德从他的破洞西装裤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缓缓打开,神态虔诚。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避孕套。粉红色的。超薄。有螺纹。草莓味。
奥斯沃德捂住了嘴,大眼睛里有泪花在闪动。“爱德,你真浪漫。”

凌晨三点收到了爱德发来的感谢短信的布洛克警探,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5.
别以为爱德是唯一一个会让这段婚姻出现危机的人。奥斯沃德·科波特·尼格玛,这个燥郁,脆弱又善妒的小鸟,如果你娶了他作妻子,最好还是每天在他耳边说一百遍你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艾薇两岁的时候,爱德对奥斯沃德说,他打算开个侦探事务所。那段时间是他们这个小家庭的低潮期,爱德刚刚(又一次)从阿卡姆里放出来,冰山会所又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营业牌照问题被查封了,没有了正式的收入来源,家庭主妇企鹅很焦虑。
晚饭时,爱德把报纸叠好,忽然说道,“你每次到阿卡姆看我的时候,都要这边抱一个,那边牵一个,这让我在我的狱友们面前很没面子。你看哪个成功的罪犯有个美满的家庭,这只能说明我还不够成功。”
系着围裙的奥斯沃德非常委屈。“孩子们也想见爸爸啊,如果你能不要一见面就说他们被我教笨了就更好了。艾薇才两岁,她不会拧魔方怎么了,我都三十了也不会啊。”
爱德把那句“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说是被你教笨的了吧”咽回了肚子里。“所以我打算暂时放弃犯罪。”他说,“我会开个侦探事务所,你就在家带孩子,监督他们阅读我指定的书目,晚上我回家检查。”
“哇哦,侦探。”奥斯沃德由衷地赞叹出声,“我能当你的华生医生吗?”
爱德切牛排的手振了一下。“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对你毫无益处,奥兹。”他说。他把牛排切成了整整齐齐的小条,递到了奥斯沃德面前。
侦探工作很忙,来找传说中的谜语人解决麻烦的人络绎不绝,黑道,白道,甚至GCPD,爱德不得不雇了几个员工来处理杂事,一忙起来,好几天都回不了家。深更半夜踏入家门,他的妻子穿着珊瑚绒的连体卡通睡衣,已经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儿子躺在妈妈膝上,女儿靠着妈妈的肩膀,奥斯沃德的手搭在小女儿的摇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爱德看着这温情的一幕,心想,做个好人也挺不错的。
但他也不是总这么想。奥斯沃德给他打电话,他刚开始还耐下性子抽空解释一下,后来奥斯沃德在电话里连哭带喊地撒起泼来,他干脆就全都转到了自己助理那里。
“我总觉得爸爸要抛弃我们,那我就只能带着你们流落街头了。”奥斯沃德捧着下巴,愁眉苦脸地看着埋头在书本上的三头小猪。卢克在代数题上画小人,赛琳娜趴在《复活》上打瞌睡,艾薇把书页撕下来塞进了嘴里,吓得奥斯沃德赶紧去掏。
“妈妈,有人敲门。”卢克说。奥斯沃德用纸巾擦了遍手指,吩咐儿子看好女儿,才急匆匆地向门口走去。
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性,黑头发,网眼丝袜,珍珠耳环,嘴唇鲜红。“我来替尼格玛先生取点东西。”她说。
她说她叫安吉拉,是爱德的助理。“尼格玛先生真是个优秀的男人,英俊,聪慧,有魄力,不是吗。”她进屋也没有换鞋,任由自己的高跟鞋在奥斯沃德刚刚擦过的地板上印下一行扭扭捏捏的黑印。“无意冒犯,不过,如果我有幸成为他的妻子的话,我不会做的这么糟。”
奥斯沃德的脸上还保持着相当平和的笑容。“这可真是非常冒犯的一句话。”
安吉拉说,“我觉得还是在别人的工作时间打来喋喋不休的骚扰电话比较冒犯,你觉得呢?”
噢,理直气壮的小姑娘,她肯定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一方,真理之神在向她微笑。
“卢克,关上书房的门。安吉尔小姐……”
“是安吉拉。”
“安吉拉小姐,我向你道歉,是我太无理取闹了,跟我到厨房来,让我给你切点水果。”

6.
奥斯沃德在花园里刨坑的时候还是被孩子们看到了。卢克抱着艾薇,赛琳娜吹了声口哨,她才五岁,就像个小大人似的。
“妈,这可不好,爸知道了肯定会生气。”
他只能先放下安吉拉的腿,来讨好这三个倒霉孩子。“谁想吃可丽饼?今天晚上可以加双份奶油哦。”
卢克和艾薇都摇摇晃晃地举起了爪子,只有那只狡黠的小坏猫,指着安吉拉的尸体大声说,“我要她的耳环,还要可丽饼,还要去布鲁斯家过夜!”
奥斯沃德怎么都想不通,这些敲诈勒索的本领到底是从谁那遗传的。

他们现在在医院。今天对爱德来说简直是糟糕透顶。先是一个助理莫名其妙地翘了班,还怎么都联系不上,回到家后,晚餐是超大份的可丽饼,吃完这顿腻到想抠喉咙的饭,奥斯沃德刚把咖啡端给他,瑟琳娜就跑过来,慌慌张张地说艾薇把耳环吞掉了。“什么耳环?”他问奥斯沃德。那只炸毛的小鸟也说不上来,只是催着他赶紧带孩子去医院。
从艾薇嗓子眼里镊出来的耳环被送到了他们面前,奥斯沃德看看他,又看看耳环,结结巴巴地说,“看,就是个普通耳环……可,可能是隔壁邻居过来的时候,也可能是卖化妆品的……”
“埋哪了?”
“后院花园。”

行吧,看来做好人还是不适合尼格玛夫妻。(主要是不适合尼格玛太太,尼格玛先生强调道。)

7.
《我的一家》
卢克 尼格玛
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爸爸,妈妈,我,和两个妹妹。爸爸妈妈很恩爱,但是偶尔也会吵架。有一次,妈妈抓着妹妹的腿把妹妹抡起来砸爸爸,因为爸爸为了哄妈妈回家给我下了拉肚子的药,把我的另一个妹妹吓得又离家出走了。妈妈说每个家庭都是这样的,哥谭的中产家庭生活就是由爱,拥抱,晚安吻和讨人厌的邻居的几根手指组成。

爱德沉默了一会儿,问,“这就是卢克交上去的作文?”
“是啊,我们的儿子有文学天赋,对不对,他会成为一个大作家的!”奥斯沃德激动地捧着儿子的胖脸亲了好几下。
“可能吧,我们没法知道。”爱德说,他喝了一口咖啡,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我估计GCPD马上就要来剥夺我们的抚养权了。”

残酷的警笛声,在门外响起。

END.

Fire!

【Maroniwald 】童话故事(Maroni X Oswald//傻白甜)

小兔子奥斯沃德腿脚不太好。对一只兔子来说,蹦蹦跳跳是基础技能。别的小兔子都嘲笑他,他气得眼圈红红,但兔子本来就是红眼睛,所以看不太出来。妈妈非常担心他,一只后爪受伤的小兔子,在别的食肉动物眼中就是一盘行走的食物。
虽然他们现在已经进化到了文明社会,兽类的外貌特征也没剩多少,但当那些西装革履的猛兽向奥斯沃德呲牙时,小兔子还是会吓得立起耳朵。
不过奥斯沃德可不是一般的小兔子,他有自己的雄心壮志,要在这个城市里成为谁都不敢惹的狠角色。他做的不错,谁能想到这只胆怯的兔子会在尾巴根下藏了把匕首呢,他出手又准又狠,蹦起来冲着心口就是一刀,他靠这一手换到了一个为马罗尼工作的机会。
奥斯沃德兴奋极了,谁没听过马罗尼的名字。那头棕熊是这座城市的二把手,如果自己能解决掉他,那么离掌控这座城市就又近了一步。奥斯沃德嘴角上翘,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举着盛满胡萝卜汁的高脚杯坐在王座上踌躇满志的样子了。
餐厅的老板上下打量他一眼,最后勉勉强强地同意他去洗盘子,还非常担忧地问他能不能胜任。不怪老板,看看他身处的环境,周围都是豹子,狐狸,犀牛,野狼,他比他们矮了起码一头,没有动物把他放在眼里,端着盘子从他身边走过时胳膊肘还会打到他的后脑勺。奥斯沃德愤愤地擦着盘子,短短的尾巴球摆来摆去,心想,等我当上老大的那天,你们都要倒大霉。
真正的老大在他刷了三天盘子后才来到餐厅。科迪亚克岛棕熊,体型庞大,表情威严,举手投足都有种不容别的动物反抗的气势,他穿了身藏青色的高定西装,一只娇滴滴的小母猫挽着他的胳膊。小母猫跟他说了句什么,他扫视了一圈,随和地笑了笑,一脸的戾气烟消云散。
我见过他。奥斯沃德突然想到。那天他提着一筐胡萝卜下公交车,一窝小仓鼠抢着从他身旁挤过去,把他撞了个趔趄,胡萝卜噼里啪啦摔了一地,滚得到处都是。奥斯沃德气得理智全无,去他妈的胡萝卜吧,他只想揪住那群熊孩子狠揍一顿。结果那堆小仓鼠上蹿下跳灵活得不行,逮住一只跑掉一只,忙活了半天一根鼠毛都没揪到,完了,奥斯沃德绝望地想,估计胡萝卜也都被来来往往的车子碾碎了。奥斯沃德的耳朵没精打采地耷拉了下来,有动物戳了戳他的背,他转过身,宽厚的熊掌拎起草筐递了过来,里面装了小半筐胡萝卜。“只剩这么多了。”陌生的中年公熊冲他挤了挤眼睛。“小兔子,下次别一只兔出门,不安全。”
奥斯沃德开开心心地接过了筐子,毛绒绒的耳朵又竖了起来,他有样学样地也冲着熊先生眨了眨眼。“这是物种歧视呀,先生。我要成为一只顶了不起的兔子,几个倒霉孩子是没法把我吓回窝的。”
熊先生也笑了,他在奥斯沃德软软的脸颊上捏了一把,亲切地说,“继续努力吧,小兔子,会有这一天的。”

马罗尼先生真是个好熊,他搂着的那只猫咪就不怎么样了。奥斯沃德躲在玻璃门后面偷窥,手里的盘子差点被捏碎。她的长尾巴已经顺着马罗尼的腰缠过去了,呸,不要脸。……等等,那条尾巴在往哪伸?
“马罗尼阁下,她在偷你的钱包!”
那只美艳性感的黑猫瞬间变了脸色,她蹿上了屋顶,钻进了排气扇,尾巴尖还卷着马罗尼的钱包,奥斯沃德当机立断,把手中的盘子抡了过去,钱包掉下来了。
猜猜还有什么掉下来了。盘子碎片。
猜猜掉到哪了。马罗尼脑袋上。

马罗尼醒过来后的第一句话是,把那只傻X兔子给我拎过来。
第二句话是,别拎耳朵。
奥斯沃德紧张兮兮地看着病床上的棕熊,熊脑袋上包了一圈白布,有一点点好笑。
“过来。”马罗尼冲他挥了挥手,那个熊掌比他的脸还大。奥斯沃德胆战心惊地走过去,生怕下一秒巴掌就盖到他脸上。马罗尼掀开被子,把抖个不停的小兔子一把捞到了自己怀里,捏着兔耳朵敏感的根部训他,“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一只兔出门了吗?”
“你,你还记得我?”奥斯沃德又惊又喜。
“赛琳娜跟我说,后厨那个洗碗的兔子一直在盯着我看。我当时就想,哪还有这么胆大包天的兔子,敢到野兽窝里打工呢。”马罗尼微笑着,鼻子在奥斯沃德的脖子上拱了拱。他喜欢小兔子身上带着的淡淡的草木辛香,圆白菜和紫甘蓝的味道。
“我可不是普通的兔子!”奥斯沃德急急地分辩。
“是,普通的兔子也打不破我的头。”马罗尼无奈地说。
奥斯沃德很不好意思了,他们兔子就是急脾气,做事顾头不顾腚的。“疼吗?”他脸颊红红,小声问了一句。马罗尼看着他,说,“挺疼的。”
小白兔捧着大棕熊圆滚滚的脑袋,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痛痛飞走啦。”他说。
熊说,“光吹口气可没用。”
熊又说,“你得亲一口。”
小白兔羞成了小红兔。

奥斯沃德给马罗尼做了一段时间病号饭。作为一只兔子来说,奥斯沃德的厨艺还可以。但兔子都是素食主义者,即使奥斯沃德是一只暴力又血腥的兔子,也不代表他能毫无心理障碍地抱着一块大排嘎吱嘎吱地啃。
熊不是。熊就该一手一个大腿啃得血肉横飞。马罗尼早想告诉奥斯沃德了,但一看到那张白生生的写满期待的小脸蛋,他就只能猛嚼一口青菜叶三明治,把想说的话咽下去。
“我怀疑他是想饿死你。”他最信任的手下猞猁弗兰基说,“你的脸色都绿了。”
他知道这只兔子有些狡黠的小心思,饿死不至于,故意拖延他痊愈的时间倒有可能。奥斯沃德趁他不在搞了不少小动作,恐吓,拉拢,贿赂,用他的名义去扩张地盘,弗兰基说,这只兔子在一步步蚕食他的帮派。他刚开始是不放在心上的,一只兔子能翻出多大的风浪呢。
马罗尼的掉以轻心让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他从医院赶到火并现场时,看到了满地的尸体,大多数都是法尔科内那边的,弗兰基躺在血泊里,被捅了十七刀,已经没有呼吸了。他的小兔子也满身血污,黑发被血浆黏在额头。他从手下背后把奥斯沃德拽出来,奥斯沃德苍白的一张脸,紧紧地抿着唇,垂下睫毛,不敢看他。
“本来会很顺利的……我们中了埋伏……”
马罗尼俯下身子,先是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揪住他脆弱的耳朵根,不顾他的尖叫狠狠地往上提。
“你以为你是谁,小兔子,嗯?越过我直接调动我的人去挑衅法尔科内,害死了我这么多弟兄,谁给你的胆子,真以为我舍不得杀你?”
奥斯沃德的眼泪涌了出来,一张脏兮兮的脸糊成一团,更没法看了。
“你别杀我……”他说。“如果一定要杀的话,快一点,我怕疼。”
他自暴自弃地解开了领口,把细白的颈子暴露在喘着粗气的公熊面前。
马罗尼叹息一声,放开奥斯沃德软软的长耳朵,把他的领口扣好,在他撅着的小嘴巴上亲了一口。
“这是一个教训,兔子还是要有兔子的样子。”他说,“我得给你换份工作。”

奥斯沃德不是很喜欢那些凶猛的野兽管他叫大嫂。但马罗尼每次听到都似笑非笑的,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反对态度,他就更没办法开口反驳了。
他现在的工作也就是跟着马罗尼跑跑白道上的生意,处理下账目,帮马罗尼擦掉嘴角的蜂蜜什么的,就这还有动物在他搬蜂蜜罐的时候抢过去举起来,一脸殷勤地说还是我们来吧大嫂您搬不动。拜托,他是兔子,又不是跳蚤,不至于连个罐子都拖不动吧。
虽然确实是有点沉。
他也确实被蜂蜜罐砸过脚。
奥斯沃德很不服气。他觉得自己可以去干些更危险也更重要的工作,哪怕不是真刀真枪的火拼也可以。马罗尼这个大肉食动物主义的熊,死活不同意,奥斯沃德磨了一遍又一遍,他才勉强答应带着小兔子去一次和法尔科内的谈判现场。法尔科内是头精神矍铄的老雄狮,他的副手穆尼女士,一头老虎,表现出了对奥斯沃德极大的兴趣。她弯下腰,团了团小兔子的短尾巴,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她的獠牙紧挨着他瑟缩的喉结,小兔子动都不敢动。
没等谈判结束,马罗尼就黑着脸把奥斯沃德抱出来扔到了车里,啪嗒一声把车门上了锁。马罗尼本来脾气就不好,当感觉自己的东西在被别的动物觊觎时,更别指望他有什么好脸色了。奥斯沃德蔫蔫地趴在车窗上,马罗尼拍拍他的脸。“别乱跑,我们回去再算账。”他有些委屈,点头,乖乖地把车窗升了上去。
他等的时间太久了,脑袋抵着车座睡了过去,他听到有人在敲车窗,迷迷瞪瞪地抬起脑袋,一头没见过的猎豹正在车外看着他,他把车窗摇下了一条缝。“马罗尼阁下让你进去。”猎豹说。奥斯沃德的警惕心向来很强。“不了。”他说。“我就在车里等他。”
他刚想把车窗再摇上去,一支枪管已经沿着缝插了进来。
“请出来吧。”那个光头猎豹笑嘻嘻地说。

他在一个废弃的仓库被关了一整天,没水没粮,穆尼踩着豹纹高跟鞋走到他面前时,他已经虚弱地像只死兔子了。
“马罗尼的小甜心,是吗?”
奥斯沃德努力地笑了笑。“不,女士,我只是马罗尼阁下的一个员工。”
“好吧,那我剪掉你的两只耳朵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是吗。”
穆尼不是在开玩笑,她蹲下来,揪着奥斯沃德长长尖尖的耳朵,手下递给了她一把大剪刀。奥斯沃德吓得连声尖叫,“别,别……”他哀求,“求求你了,我会为您做任何事,别伤害我……”
“我让你做的事很简单。”穆尼说,“去刺杀你的阁下。”
小兔子唯唯诺诺。“这太难了……”他说,“他是熊,我是兔子,我怎么能杀得了他呢。”
“我听说你是个聪明的兔子,而且马罗尼信任你。”穆尼说。“听着,非常简单,你给他打电话,假装你是被一个不知道你主人身份的普通匪徒绑架了,这样他就不会有多少防备,等他来到这里,你的任务就完成了,我会放你走的。”
“放我走然后让我被马罗尼的手下做成兔肉汉堡吗,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穆尼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你只有两个选项,亲爱的,要么,你现在打电话,要么,等我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切下来,你再哀求我让我把电话递给你。”
奥斯沃德抬头看她,弯起了嘴角。“事实上,还有第三个选项。”
还记得吗,聪明的小兔子总会在自己的尾巴根下藏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挖出了穆尼的一只眼睛。那头母老虎乱了阵脚,捂着眼睛嚎叫着到处乱抓乱撞,穆尼身边的大块头水牛先扳动了扳机,然后就是一阵霹雳乓啷的枪战,让他趁乱跑了出去。
他跑不了多远,他又累又饿,浑身乏力,摸到最近的电话亭就跪倒在了地上,他拨通了马罗尼的电话,撑着一口气等对方应答。
那边终于接起来了,马罗尼刚说了个喂,他就带着哭腔把发生的事一股脑地倒了出来。他告诉了马罗尼具体的地址,让马罗尼快点派人来接他,穆尼的人大概很快就会找到他。
那边却是冷漠的沉默。
“……阁下?”
“我知道赛琳娜是你的好朋友。”
“不,我不……”
“我也知道是你杀了弗兰基。”
“……”
“整件事情就是个骗局,对不对,小兔子。你们现在要收网了,我猜你还打算惨叫几声,希望我对你的疼惜之心能战胜我的理智。”
“听我说,马罗尼阁下,前两件事你说对了,我安排了赛琳娜来偷你的钱包,也是我在混战中偷袭了弗兰基,因为他老是和我作对。但是,现在,现在我说的是实话,我真的——”
“我听够了,奥斯沃德。”
“别,别挂!”奥斯沃德重重地吸了下鼻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我怀了你的宝宝。”他说。
沉默。
“奥斯沃德……我们只是接过吻,接吻是不会怀孕的。”
梆的一声,有人从背后给了他一闷棍。他昏过去的前一秒还非常难过。他想,妈妈,你骗我。

穆尼两巴掌把他扇醒了。现在他被绑在椅子上,所有的武器都被搜走了。没人敢再小看这只不声不响的兔子。
“你惹错人了,小白兔。”穆尼说。她的左眼只是粗糙地包扎了一下,她应该去医院的,但她说,她要先处理好这只兔子。
“你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吗?”穆尼的笑容死气沉沉,她握着沾血的刀,刀刃在奥斯沃德的眼眶处打着转。“我要从你的眼睛里捅进去,把你的小脑仁搅成一锅汤。”
“……随便你吧。”他低声说。
要放在往常奥斯沃德肯定吓得连声求饶了,但他现在没什么心情,他整颗小小的心脏都笼罩在失恋的悲伤中。
他没法不想马罗尼。高大的棕熊喜欢把他举过头顶,让他骑在自己的脖颈上,他细细的脚腕晃来晃去。他们都说马罗尼要宠坏他了,他得意洋洋,小短尾巴像雨刷似的转着圈摇。有时他趴着趴着就抱着熊头睡着了,小脑袋一点一点,臼齿轻轻摩擦,马罗尼抬手挠挠他的下巴,他会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现在一切都没了。马罗尼厌烦他,觉得他是个骗子——他确实是。穆尼的小刀已经划破了他眼睑的表皮,他能感觉到有小股的血滴在往外渗。
手机铃声响了。水牛把手机递给了穆尼。“老大,是法尔科内阁下。”
他睁开眼,看着穆尼在通话过程中的表情变化,从惊讶,到愤怒,再到无奈。
“好吧,我会放这个小兔崽子走的。”
她挂了电话,狠狠地用独眼瞪着奥斯沃德。“滚吧。”她说,“别再让我在哥谭看到你。”

奥斯沃德不知道法尔科内为什么要救他,难道那头老狮子也有恋食草动物癖吗。他垂头丧气地蹦出仓库的大门,没蹦出去几步远,一个小小的面包车挡在了他面前。车门打开,马罗尼坐在驾驶座上一脸阴沉地看着他。
“这就想走?”马罗尼抽出一支雪茄叼到嘴里,把打火机抛到奥斯沃德手里,奥斯沃德愣了一下,还是乖巧地走上前,给马罗尼点烟。
“我得一直亲自看着你,是不是,狡猾的小混蛋。上车,我们还有账要慢慢算。”
奥斯沃德没有动,他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身体向没受伤的后爪那面歪斜,泪水慢慢地聚满了眼底。
“法尔科内的条件是什么?”
马罗尼吐着烟圈,他躲在白雾后面,略微地露出微笑。“你真不该挖了穆尼的眼睛。来吧,上车,我在城外的林子有座小木屋。”
眼泪顺着他尖削的下巴往下掉,他的耳朵尖和尾巴尖都调成了振动模式似的,他打从出窝起就没抖得这么厉害过。
“别哭了,哭什么?你不是兔子吗,兔子还能在森林里饿死啊?我的捕猎技术还是很不错的,你要是懒得出门,我可以每天打猎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几个野果子。”
马罗尼把哭哭啼啼的小兔子抱到了膝盖上,凑到他耳边说,“地盘,生意,话语权,我现在一无所有了。但是,如果你不甘心的话,等过几个月他们放松警惕了,我们还可以重头再来。”
奥斯沃德哭着点头,一边哽咽一边道歉,马罗尼吻吻他的耳朵根,把小兔子往怀里又塞了塞。
“我们还可以趁这几个月实践一下怎么才能让你生宝宝。你也快到有发情期的年龄了。”

一个星期后,小白兔真的迎来了他的第一个发情期。他面色潮红,小屁股一天到晚湿漉漉,看到尖尖的边角就要跨上去蹭一蹭。
但他并没有顺利地怀上宝宝。
因为大棕熊冬眠了。

END.

四舍五入相当于求婚了。

Hello blonde little beauty.

【Zsaszlepot】纸杯蛋糕与烈酒(Zsasz x Oswald)

Oswald拥有世上最甜蜜的笑容,有时就显得甜过头了,非要打个比方的话,他就像个纸杯蛋糕。小个头,卷卷翘翘的睫毛和嘴唇,精致又廉价,总像浇多了枫糖浆一样。你是不喜欢吃这种东西的,齁嗓子,你的姑娘们有时会分你一个,你拿它当药吃,得用高度数的伏特加才能送下去。
你喜欢你想出的这个比喻,所以你扭过头,对被头盔遮得只能露出一双眼睛的Oswald说,“嘿,企鹅,有没有人说过你像一只纸杯蛋糕?”他吓了一跳。“看着路!你这个……的蠢货!”他在头盔里嚷嚷,被狂风暴雨和厚实的缓冲海绵垫过滤了大部分脏话。在你转回头之后,才趴在你背上接着喊,“没有,他们只说我像企鹅。我可没有肥嘟嘟的肚子,不是吗!”
你握紧了摩托车的车把,感受着他紧贴着你后背的平坦胸脯和小腹。“你是没有!”瓢泼大雨像刀片一样刮过你的脸,今天晚上的遭遇实在是太让你不爽了。你眨了眨酸疼的眼睛,顶着风吼了回去,“你扁得就像个十二岁的亚洲小女孩,还没发育的那种!”
他不说话了。他本来想捅你一刀来着,但考虑到你是开摩托的那个人,他只能捏紧拳头在你腰上擂了一下,依然像是小女孩的举动。

这本来会是个愉快的休闲之夜,你来到Oswald的酒吧,点了一杯马提尼。Oswald在弹钢琴,他习惯性地嘴角下垂,年纪轻轻的脸上拉出两道忧愁的法令纹。Don Maroni仍然在各种方面给他找不痛快,Don Falcone对酒吧的营业额也不很满意,他的野心和小聪明把自己逼进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弹了首60年代的爵士舞曲,你把青橄榄挑出来扔进嘴里,还没等你嘬出味道,Maroni的人就扛着枪冲了进来。
你掂量了一把腰间唯一的配枪,心算了下还剩多少枚子弹。打不过,得撤,反正他们也不是冲你来的。你先抢了一个人的枪,用火力压制住他们,撑不了多久的,你得赶紧走,至于Oswald,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你猫着腰穿过枪林弹雨,走到钢琴边时,一只从钢琴下面伸出的瘦伶伶的手,突然拽住了你的裤腿。
“Victor,please……”Oswald趴在地上,这简直是一个人所能摆出的最虔诚的恳求姿势了。你看着他那张吓到惨白的脸,把橄榄核吐到了他脸上。他难堪地眨了下眼睛,仍然死死地拽着你的裤腿,死都不放。“Don Falnone不会希望我死的。”他强调。
“关我屁事。”你说。他瞠目结舌,这大概是他第一次碰到你这样不讲道理的人。
但权衡之下你还是把他拖了出来,像拖一袋土豆一样一路拖到了后门的小巷子里。门外风雨大作,酒吧的霓虹招牌晃了几个来回,咣当一声砸到了他脑袋旁边,他吓得打了个激灵,被溅起的泥水弄花了大半张脸。你没忍住笑出了声,迎着他愤怒的目光把头盔抛给了他。
“不好意思啊,今天没开车。别愁眉苦脸了,你看,就一个头盔,我还让给你了。”
你发现逗弄他特别有意思,他的脸小小的,鼻梁上撒满雀斑,一生气就要动用所有的面部肌肉才能摆出一个勉强可以称得上凶恶的表情。他费了半天劲才爬起来,气呼呼地套上了头盔,跨上你的后座。你的老摩托发动起来声音特别大,你差点就错过了那句含含糊糊的“谢谢”。
“不用谢。抓紧。”你对他说,已经有枪声在你们身后响起了。

你的摩托车后面没坐过人,你手下的姑娘们不愿意坐在那里。这是女权问题,她们说。现在一个男人坐在那个位置,他的手臂紧紧地勒住你的腰,生怕你把他甩下去。你有时会故意加速,就为了听他受惊的尖叫。你得承认这种感觉还是挺好的。
雨渐渐地小了下来,他突然使劲捶了你一下。“你冷不冷?”他问。
“不冷。老实说,我还有点冒汗。”你说。
“我冷。”他又捶了两下,这两下就没什么劲了。“我要洗热水澡。”
你翻了个白眼。Oswald就是有这个本事,处在再破烂的环境中都能把自己当成大少爷。
这里是找不到宾馆的,你环顾四周,在一个墨西哥人开的妓院门口停了下来。Oswald也认出这是什么地方了,毕竟门口那两个裙子叉开到肚脐眼的姑娘还是很有辨识度的,他有些犹豫,没有下车。
“快点,企鹅,和妓女共用一个水龙头不会让你染上梅毒的。”
他在你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走了进去,你搂着他的腰,对老板娘说要一个房间。老板娘瞥了他一眼,用浓重的口音对你说,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禁止食用外带食品。Oswald脸又红了,他愤恨地剜了你一眼,你也不知道你做错什么了,只能在老板娘的乳沟里塞了几张大钞,换来了一把钥匙。
Oswald一进屋就抱怨屋子里有一股死老鼠的怪味,转了一圈,他发现连独立的浴室都没有,想洗澡得去走廊尽头的小屋子里和妓女们抢花洒,老天,他的抱怨声就更大了,而且花样繁多。你看着他一边脱外套一边指责你的样子,恍惚中觉得你们简直像一对因为丈夫订了糟糕的宾馆而争吵的蜜月小夫妻。Oswald找到浴袍后走出了门,你百无聊赖地半躺在椅子上,掏出了自己的配枪和它说话。
“他的脾气可真不好,我救了他,他哪来的胆量冲我发火,嗯?他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你弯弯手指让你的配枪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但他还是挺可爱的。一个乱发脾气的纸杯蛋糕,我想没什么不能忍耐的。”
然后你就听见了外面嘈杂的争吵声。你的纸杯蛋糕又惹出麻烦了。
他和一个骨瘦如柴的妓女起了争执,不,不能叫争执,完全就是他的过错,他非要插队,还劝人家说一身精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看你就该补点蛋白质。然后他们就开始对骂,当那个妓女上升到他母亲的时候,Oswald直接伸出手,拽着她的头发往铁质护栏上撞了好几下,直到她没声了才停手。你赶过去时场面已经混乱地不可收拾了,你叹口气,朝天花板上开了一枪,才得到了久违的安静。
“怎么回事?”你问他。他眼睛红红的。“她骂我妈妈。”你撇了撇嘴,对惊恐的姑娘们说,“这就是你们的同伴的不对了。现在,回你们的房间去,接着做你们的工作,我会照顾好她的,好吗?”
哪有人敢说不好。她们扶着湿发和浴巾一哄而散,只剩惴惴不安的Oswald和他脚边满脸血的女人。你蹲下来试了试她的鼻息,基本是没救了。
“还傻站着干嘛?”你问他。“你不是要洗澡吗。”

你回去的时候他已经裹着浴袍乖乖地坐在了床上。“怎么样了。”他问你。“都处理好了。”你说。“不过我得跟你谈谈。”
他紧张了起来,你坐到他旁边,语重心长地教育他。“你太情绪化了,企鹅,谁会因为这点小事杀人?怎么,你是想进阿卡姆疯人院吗?”
“对,一个杀一个人就在自己身上划一刀的人说道。”他说。他看起来很不服气。
“这不一样。我杀人是因为我高兴,你杀人是因为你动不动就生气,你怎么就这么容易生气呢,是因为纸杯蛋糕发酵过了,有很多‘气’孔吗?”
你觉得自己还挺有幽默感的,说的这个笑话简直好笑到不得了,Oswald不这么觉得,他气的嘴唇都在哆嗦。
“别表现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
你耸了耸肩。“这倒是实话,在见到你之前,关于你,我就记得我手下一个以前给Fish工作的姑娘提起过,她说Fish教她们口活时,数你在旁边偷学得最认真。”
Oswald的肩膀塌了下去,他直直地注视着你,给了你一个假笑。“好极了,我们终于切入正题了?我给你口一管,你就不会把关于我的精神状况的小诊断和今晚的混乱情况报告给Don Falcone?”
你是不懂他们这类人脑子里的弯弯绕,为什么Falcone突然被加入了对话中?作为一个直男,你只听懂了一小句话,他要给你口一管。
“好啊。”你兴高采烈地说。

知识和实践还是不一样的,Oswald没有天赋,他的尖牙简直要把你的老二刮下一层皮。当你好不容易在他嘴里释放出来时,你和他都松了一口气。他也没能全咽下去,也就吞了一小半,剩下的白色浊液都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哦,同时流下来的还有他的眼泪。妈的,不是一场你情我愿的口交吗,怎么搞的跟强暴似的。处男就是麻烦。
感谢老天,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你把门打开了一个缝,门外站着两个Maroni的人,而且他们也认出了你,扬了扬猎枪和你打了个招呼。“嘿,Zsasz,我们来要企鹅。”
“抱歉,我这没有,你们去水族馆问一问。”
“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间,兄弟。”一个人说。另一个人补充道,“我们是听到这里有个狂躁又恋母的小个子杀人犯的消息才过来的,我们不想惹麻烦,你也不想,不是吗。”
你想了一下。“你们说的有道理,这是他自己的错,他实在不应该逃亡时还在妓院这种消息灵通的地方杀人。”你拉开了门,向着他藏身的衣柜指了一下。
被拽出去时他一直在挣扎,有人往他肚子上踢了一脚他才老实下来。那个人掐着他细皮嫩肉的下巴,不可置信地在他嘴角抹了一把。“你肏这个小怪胎的嘴了?喔噢,Zsasz,感觉如何?”
你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不推荐。你们还是试试别的地方吧。”
男人们扯开了他的浴袍,粗糙的掌心紧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上下揉搓。他一直在尖声咒骂你,偶尔还夹杂一两句求饶,直到两声枪响,温热的血泼了他一脸。现在他看起来就像个红丝绒蛋糕。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你,你的枪口还冒着青烟。
“你得受点教训,企鹅。现在你学到冲动的代价了吗?”
你过去拉他,他抽了抽鼻子,扑到了你身上,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攀附着你,扒都扒不下来。你有点不知所措,犹豫再三,托住了他肉嘟嘟的屁股。他趴在你耳旁一边大哭一边打着哭嗝,眼泪都擦在了你的衣领上。你们几乎同时开了口。
“我以为你真的抛弃我了。”
“你要再不停下来,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了。”
该死,Oswald又一次被你惹毛了。他瞪圆了眼睛,泪珠悬在睫毛上不敢掉下来。你把他嘴唇上的血迹擦干,吻了上去。
艹。你尝到你自己精液的味道了。

END.